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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中旬，蘇念在一條日常消息的末尾加了一句：“最近系統那邊的活動跡象明顯少了。我出門的時候遇到的‘偶遇’頻率比秋天降低了一半以上。你那邊呢？”
林悅想了想最近的出門經歷：“我這邊也差不多。攤主的話回複到了正常時長，路口保安的輪崗穩定了。那輛冰激淩車沒有再出現過。”
“所以它要麽是切換到其他方向了，要麽是在減弱對我們這一片的追蹤。”蘇念說，“不管哪種，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窗口期。”
林悅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的冬日光景，回應道：“我會利用好這個窗口期的。”
半夏小說，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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